孟愈见她盯着契书不说话,杏眼中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。
一头雾水的喊了一句。
容忬瞅了一眼那装大仙的翟青祤,垂着眼帘,遥望街边景色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梦中的火气稍降。
这可是钱啊。
她救人,别人报恩,她若是装道义,苦的不还是自己吗?
于是,微微点了点下巴,"可以。"
"我只需要加上一条。"
孟愈:"容姑娘请说。"
容忬将契推回去,"望江楼若无故压价、拒收,需赔偿我双倍货价。"
孟愈:"……"
这是个猎户女?
她比京城最大那个奸商还奸。
他看了翟青祤一眼。
这厮抖着手喝茶,恍若未闻。
孟愈差点气笑了。
他若不是顺便帮他还恩,让他日子过得舒坦一点儿,至于开这么好的条件?
他倒好!
"可以。"孟愈攢了口气,又呼出来,"容姑娘,孟某还是再三感谢于你,多谢你照顾怀徽。"
"怀徽身子骨不便,不宜舟车劳顿,我还有要事在身,后日便出发,怀徽……还要多叨扰你一段时日。"
容忬想也不想,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