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以,下次回来,记得把他家当带来,还欠我六十五两。"
翟青祤终于有反应了,脸色煞是漆黑。
明晓得这女人张口闭口就是钱,这是常态,和她置气得不偿失。
但他就是满腹子牢骚。
哼一声,直接就拒绝了,"他与我又不熟,进不了我家,如何拿得了家当来?"
容忬无视他,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,对孟愈道,"孟公子,你真是心善,遇到个如此铁石心肠,不知回报的朋友,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"
孟愈对容忬那丁点儿审视和偏见荡然无存,像见了亲人似的。
终于有人能明白,他从小到大面对翟青祤这个狗东西,吃了多少的苦头啊!
竟然有人懂他了!
叹息道,"容姑娘说笑了,怀徽只是嘴硬罢了,没有你说得如此不堪。"
翟青祤气得都要从轮椅上跳起来了。
好好,好得很啊!
现在不止想掀了容忬的大院儿,他还想掀了孟家的祖宅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