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来一个认知,此容大丫,和彼容大丫,除了嘴不一样,其他都是一样的。
贪财,爱美,好折腾。
嘴一扯,不知是嘲还是讥的来一句,"钱花起来,还真是不心疼啊。"
容忬刚给自己倒杯茶,往下灌,听他这语气,不爽了,"也还没说你,练字就练字,谁让你拿宣纸给他练的?不要钱的?"
"不拿宣纸,拿什么?"翟青祤眉头一皱,死嘴丢下一句,"省着这点宣纸,给赵鄞上坟?"
容忬:"……"
听到这俩字儿她都恶心,眉头皱了,"有他啥事儿?我说的是你不省钱的问题。"
翟青祤会错意,该不会这女人,还真想留着这宣纸,日后再找借口,送到那赵家去吧?
他压根不回这个问题,而是冲着容曜道,"写,今日把你学会的那些字,写十张。"
容曜:"……瞿大哥,说好的今天放假呢!"
"放什么放?你阿姐都舍不得给你花钱练字儿,这是怕你写不好,浪费纸张。"
"你不得证明自己?"翟青祤阴阳怪气的。
她莫名其妙的端看着翟青祤,"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?"
翟青祤哼一声,不理她。
容忬:"?"
这狗东西今天嗑兽药了?她还没找他算账,他先发起脾气来了?
还开始给容曜上药眼儿是吧?
行。
跟谁不会"哼"似的。
容忬"哼"了一声,声比他大,比他响,还带拐弯的。
翟青祤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