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手里捏着笔,听着这"婉转"的声调,矫揉造作,好似那魔音穿耳。
他一手捂着耳朵,一手认命的继续写大字,老成的叹气,
"你们俩个,一天到晚能不能消停会儿呀……"
"比猪哼哼还难听……"
翟青祤:"……"
容忬:"……"
"练你的字!"异口同声。
容曜:"……"
被这俩同时一吼,容曜脸更苦了,笔在宣纸上戳了个大洞,桌面都淹出片墨迹来。
他瘪嘴,看着这个,又望望那个,识趣的低头,继续练大字。
就是这个过程太难熬,总觉得静下来不动,浑身发痒。
时不时挠一挠自己的小屁股。
容忬和翟青祤对视一眼,又同时别开脸。
一个端茶杯,一个扶着轮椅的把手,谁也不看谁。
孟愈推着个新轮椅走进来,看到俩人中间虽然只隔了道桌。
莫名像是隔了条河似的。
脑袋一人一边,坐的都笔直,那脖子也长得很。
一看就是又不欢而散。
哦不对,不欢也不散。
孟愈摇摇头,把轮椅推到翟青祤面前,敲了敲椅背,"来,试试,按你身量改的,腰也有地方靠。"
翟青祤扫了一眼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