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说句"尚可",说的不情不愿,像卡痰似的。
容忬翻了个白眼。
哪里来没礼貌的兔崽子,欠收拾。
茶杯"啪"一下,搁桌面上。
脸更臭了。
翟青祤:"?"
他都顺着她的话说了,怎的还不满意?
孟愈可不敢说话,打算把近日的所见所闻全部记下来,回京告诉他叔父,这位世子爷,终于等来一能治他的了!
普天同庆啊!
只能假装忙碌,调好翟青祤这新轮椅。
容忬已然弯腰,看容曜写的大字。
这小子算是相当的聪明,当初她拿话本挨个儿念字,他就能记住一大半。
她白日忙的事情很多,晨起要练武,雷打不动去巡山,有时候还要来镇上,无论在家还是不在家,都是翟青祤管他识字。
这小子拿着大侠话本,兴致勃勃,好奇心又重,遇到不认识的,就问他山鸡哥。
现在,能对着话本,一个字不差的念出来。
就是写字同鬼画符似的。
容忬为了不打击容曜的自信心,非常诚恳垮了的一句,"嗯,你这个猪字,写得非常好!"
容曜一顿,小圆眼煞是幽怨,"阿姐……这是猫,哪里是猪了?"
容忬顿时无语。
属实是看不出来,这字儿是个猫。
为啥还多一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