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原来如此,那是我眼拙了。"容忬只能默默找补。
容曜更生气了,把那堆纸摔一块儿,委屈巴巴的,"阿姐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功课!"
翟青祤这下逮着机会了,道,"在你阿姐眼中,除了银子,其他的都是猪。"
容忬头也不抬,"呵。"
"确实,家里就有一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的死猪。"
容曜觉得自己被这俩念得头都臭啦!
"……我写十遍能换你们少说两句吗?"
"书上说,老人无德家宅不合!你们能不能有点道德?"
翟青祤:"……哪里来的老人?"
容曜理直气壮:"我是小人儿,你们比我大,不就比我老吗?"
容忬扶额:"……"
翟青祤:"……"
孟愈终于忍不住,笑出声了。
容曜见无人反驳他,十分老成的,学着书院的夫子,拿起桌上的木制镇纸敲了敲,桌面。
开始讲起了道理:"瞿大哥!你天天板着脸,跟阿姐煎的猪肝一样!"
"虽然你很好!但是不能这么难看!影响阿姐心情!"
翟青祤:"……"
容忬刚想笑呢。
容曜又扭头,冲她面前的桌子敲了敲,"还有你!"
"瞿大哥病着呢!一天冒三次烟儿!万一气吐血啦,谁给钱呀?"
"咯咯咯个没完,母鸡都没你能咯咯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