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和我现在是一穷二白,身无半点金物,我上哪里给你整万银?"
翟青祤眼皮子一掀,道:
"就地取材。"
孟愈一脸诡异:"你该不会打这望江楼的主意吧?你就是将整栋都掀了,短时也凑不出万银!"
翟青祤面无表情的哆嗦着手指头,笼统的指着四周的金镶玉盏、烫金的插瓶、鎏金的帐子、嵌金的屏风。
凡是带金的,他都指了。
孟愈道,"现在四处查得紧,特别是这些酒楼,商户,一切高价物品不得变卖。"
"你就是穷疯了,也犯不着那三殿下的家当去变卖啊。"
"我卖他东西做甚?"翟青祤一副"你看不起谁呢"的神态,"就是卖了这些破东西,都值不上万两。"
"但把你这望江楼的破玩意的金都融了,怎么着也能凑个二三十金。"
"险镖的订金不就来了?"
孟愈那眼珠子险些掉出来,"全融?你这与山匪抢劫有何区别?你干脆把望江楼挖了,看看底下有没有埋黄金好了?"
"那怎么了?"翟青祤道,"他是君,君之道,该爱民如子,悲悯苍生。"
"要是山匪屠村,死伤无数,他难道不该痛心,不该惋惜,不该疾首?"
"他缺这点儿金子?"
孟愈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架势整得胸闷气短。
一肚子话,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翟青祤这个狗东西,手脚断了,修炼上了嘴毒和心黑。
薅殿下的羊毛,薅得理直气壮,毫无负担!
"你就不怕三殿下知道?"
"知道便知道。"翟青祤脸不红心不跳,把话说死了,"谁不晓得望江楼与他的关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