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山匪的事不能耽误,那姓杜的狗官所谓行文上禀,大概是一句空话。"
翟青祤道,"若是真闯过来,青州必然会乱。"
"现在囤兵不足,倘若被有心人利用,再将这残害百姓的罪名扣在翟家军头上。"
"这样,你去盤州时,与苍涯镖局的人做立个险镖,遣来青石屯。"
孟愈叹气。
这个忙真是越帮越多,帮得没完了,他分身乏术好不好?
奈何这些都是大事,他就是有苦也说不出。
他话锋一转,"你的翟家军在北边,这可是岭南一带,如何算都算不到你翟家军的头上吧?"
翟青祤扯了扯嘴角,"你太小看谣言了,若有人真要赖,黑的他能唱成白的。"
"哪有这样的人?"孟愈这薄脸皮公子很是不解。
翟青祤呵一声。
心想,容忬不就这样么。
横竖都是她有理,错的都是旁人。
再者。
孟愈都会跟着惊雷一路南下,他是误打误撞,他的暗卫不假时日也会抵达。
翟家军更是会寻过来。
青州山匪若不及时除,就是那军中那几条巡防犬都要被唾沫淹死。
动用官路,极易让韩渊的人知晓他的动向。
镖局不一样,历来有山匪或流寇捣乱,下险镖,出万银,总有铤而走险的人乐意跑这么一趟。
还得一个好名声。
孟愈见他不愿意多说,便没有追问,可话又说回来了,"下险镖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