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也冲她笑了一下,把背篓放下来,掀开上方的布,掏出一包油纸裹的酥饼,放到她手上。
小丫头虽然不会说话,但她比划了一下,大致意思是,"我不饿。"
她又指了指,墙角边摆放了整齐的花,都是一些不知品种的野花,黄的紫的粉的。
都是她一路上采回来的。
随后,她又小跑着,跑过去,将她分好的,一摞最大的花,送到了容忬手中。
比划,"给你。"
容忬接过这捧花,她这人虽然嘴毒,对于孩子,向来都是不吝啬夸奖的。
她家开武馆的,父母在的时候,老爸教男人班,老妈教女孩班,她就在小孩那桌。
什么小孩都见过。
蹲下来,摸摸她那被风吹得干红的脸颊,说:"谢谢桃桃,真好看。"
"那剩下的是给谁的?"
桃桃扭捏着,小脸红了又红,再度怯怯的看向她的身后。
容忬以为她想送给容曜。
鼓励道,"去呗,拿去给哥哥。"
小丫头犹豫着,迟迟未动,可容忬的眼神给了她勇气。
抱着一把花,小碎步跑往大门的方向,直直路过容曜身边,竟然把花举到了翟青祤脸上。
翟青祤才挣扎着坐上轮椅,喘着粗气,两缕垂发散在脸颊边,透着病态的红。
正无比厌恶这残废的身躯。
却被一束镶了泥,飘着清气的鲜花,生生掐断。
迅速隐去了那点戾气。
望着这小丫头,顿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