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"反正我再也不做饭了,以后交给你,我也不白吃,给你算工钱。"
"不,"安娘第一时间是拒绝的。
容忬直接打断,"这叫劳动所得,你别与我推拒,我若是请个人来干,也得花钱,还不如花给你。"
"大户人家的奴婢都能得几钱银子,你好歹是个良籍,总不能比别人差吧?"
"就这么定了,回头我去打听打听,别人家厨子开多少工钱……"
容忬就在厨房里和安娘絮絮叨叨,声音清脆又笃定。
一字不落的落入翟青祤的耳朵。
他想,天大的事情,在她这儿,总是有个着落的。
无论是好是坏。
吃过饭,夕阳正好挂着,容忬吃撑了。
围着院子和家里后面那块地,走了一圈,琢磨着,到底是盖平院儿,还是起阁楼。
正垂头思索,嘀嘀咕咕。
她这些个"院儿"、"阁楼"原封不动的从后院飘进翟青祤窗口。
他嗤了一声,道:"你干脆建个皇宫得了,现在都已经占山为王,当个山大王,住个皇宫,也不是不行。"
容忬:"……"
睨他一眼,"你这是教唆我造反?"
翟青祤呵了一声,"就你这样的,出了门谁不说你要造反?"
容忬:"我哪样儿?"
"一天到晚挑我刺儿,到时候我就打着你的名号造反,反正出了门,谁也不相信一个女的敢造次的。"
翟青祤又是一噎,不知为何脑袋里就是她打着他名号造反的模样。
扛着把烂柴刀,一脚踩在皇帝背上,脸不红心不跳的扇皇帝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