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喜感了。
嘴角抽了抽,生生忍住。
若孟愈在场,能窥探得了翟青祤的心思,恐怕都要无语。
天底下独他翟青祤一份儿,天天想着皇帝下马的。
容忬已然蹲地上,拿树枝在土地上划拉,这边是正房,这边是厢房,厨房要连着个回廊,不然下雨天得淋成落汤鸡。
这时,容曜从窗口挤了个脑袋上来。
这小子越长越胖乎。
生生从翟青祤的腿和墙体之间挤上来,差点没给他大腿挤发麻。
翟青祤呲牙咧嘴了一下,还没开口呢。
容曜又问了,"阿姐,什么叫造反?"
容忬:"就是把人吊树上,让人把欠的钱全吐出来。"
"除了瞿大哥欠我们钱,还有谁?"容曜问题又来了,还开始自问自答,"还有赵鄞!"
答完,他还气愤上了,挥动小拳头,"阿姐,我们现在就去造反!"
容忬:"……"
"……"翟青祤都头疼,到底该怎么样,才能把这小子理解事物的方式扭转到正道上。
而且,他还是个行动派。
说完就干。
跟他姐一样。
若非他用臂膀摁着这头横冲直撞的小牛,容曜真能弹出去。
容忬都听乐了,抬头,又看见翟青祤与容曜较劲儿。
胳膊肘和腰胯发力,摁得容曜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