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才两个月,六十多日。
他能恢复到能发力的地步,已然是超乎想象。
容曜像个被束缚住的乌龟,只剩头和腿能乱蹬,"放开我!我要去造反!"
翟青祤面无表情:"造反的人得先认字,通读三字经。"
"你一个文盲,就如你书里写的一样,上去就被朱大侠砍死。"
容曜:"……赵鄞哪里砍得死我?你不是说了嘛,他的胳膊和腿还没咱家扫帚粗呢。"
容忬原本是不插手他教育容曜的。
听到这儿,不由得抬眼瞅,意味不明。
翟青祤顿时也眯了眯眼。
两人就如此对视。
一个在想,好好的大老爷们儿,怎么背地里也说人坏话呢。
另一个在攢火气,怎么提到赵鄞,她总是一副这便秘了的神态?
提不得?骂不得?
容曜感受到两人之中这熟悉气场,急忙冲着容忬大嚷,"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合!现在咱们站在床尾和你说话的,你不许吵架嗷!"
容忬:"……"
翟青祤听得脸漆黑如墨,这句俗语说的是夫妻!
他和这女人要是能当夫妻,那绝对是他哪一日脑子被驴踢了!
忍无可忍,动手掐这小子腰间软肉。
重倒是不重,奈何他手容易抖。
一抖,就像在他的痒痒肉上跳舞。
容曜就在他腿上来回抽动,"哈哈哈……哈哈哈,我错鸟我错鸟……我不造反啦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