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人躺在地上,脸全是血,他次次挨打,回头都能冒出一句,不与容大丫计较。
下一次,又硬着脾气敢与容忬争执。
可今日,容忬虽没下死手,却把赵鄞吓得眼神涣散无光!
姚慧兰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。
弯腰去扶赵鄞。
付氏还想说什么,被姚慧兰紧紧的扯着袖子。
"你怕她做什么……"
"走!别说了!"姚慧兰这软弱的性子,头一次如此郑重。
走之前,那付氏还回头瞪她,都被姚慧兰拽一把。
哪一次赵鄞挨打,这姚慧兰不期期艾艾的质问她?
这一次走得相当坚决。
生怕那巴掌能呼她的脸上。
吴翠翠走到门边,对着那几个消失的背影,又吐了一口唾沫,"呸!"
"什么东西!自己娘还在床上躺着,他倒好,跪着装孝子,大夫大夫不请,水还是他堂哥赵洵烧的!"
"各位乡亲,今日大丫是替天行道,打这个不孝子,各位都是看在眼里的,可莫要背过身,就帮那些个烂心眼的说话!"
就几个大词儿往外蹦,什么"不孝"、"替天行道"。
这些人谁敢帮赵鄞和姚家搭腔。
那被容忬治好骨头的老头儿,第一个搭腔,"废什么话!若那赵鄞敢上公堂,我第一个告他不忠不孝!"
李婆子:"大丫不计前嫌,来帮他娘接骨,他都得烧高香!"
"就是,我们都亲眼见到了!"
说来,人都是跟着风走的,哪怕是有异样心思,也不敢表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