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可以想象,一群人想看他又想假装不看他的模样。
翟倒霉蛋还不得气炸?
隔墙有耳。
翟青祤的耳朵还长,隔大老远他都听得见。
一回家,容曜和桃桃撒欢玩累了,趴在马扎上睡得香甜。
翟青祤撑着梁柱,站在屋檐下,抖得跟鹌鹑似的。
没错,他能勉强站个几息了。
那两颗黑黝黝的眼珠子像是在盯什么猎物。
"天天泪流满面?"他一字一顿,"心里打鼓?纸老虎?"
容忬又失语了。
措辞反复想了半天,道:"我这是维护你的形象。"
"万一别人非要把你当逃兵,说的文弱一点儿,别人也不会往这上面想嘛。"
翟青祤气笑了,"你把我说成一个见人就哭的废物,这叫维护形象?"
"我不得合理一下你这一副死了祖宗的臭脸吗?"容忬道。
"你看,表面上像死了祖宗,其实在看不到地方泪流满面,我这替你美化了,把你刻画得坚韧不拔又重情重义,多好啊?"
这一顿输出,容忬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。
翟青祤气得抖得更厉害了,两腿像在跳舞。
若不是手臂死死攀在柱子上,他都能把自己抖出去。
"坚韧不拔?重情重义?"他吸了口气,阴阳怪气的,"我看你是想让别人如此称赞你吧?"
"听见赵鄞那缺德玩意儿的娘出事,撂下就跑,捞着什么了?金子银子还是你不计前嫌的美名?"
本来容忬都忘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