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这一提,那满肚子恶心劲儿又犯了,"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?一天到晚赵鄞赵鄞个没完,你喜欢他啊?"
"你恶不恶心?!"翟青祤一副快吐了的神态。
容忬道:"不是你先恶心我的吗?"
"捞着什么了?还赔进去两根排骨一根五花肉的,你当你是朝廷,还发赈灾粮的?"
说实在,翟青祤也不晓得为什么要问。
一去大半天,还空手而归,手上也没半点银钱。
再想想,人家如何对她的,她竟然还有闲心多管闲事儿?
这不是猪是什么?
他见不得别人是猪,见猪就来气。
容忬盯着他,努力理解这狗东西发那么大脾气干嘛?
出去一趟就要捞点东西,她是土匪吗?
难不成是因为她一直在这家伙身上抠银子,他心里不平衡了?
还是她打人没当着他的面打,他心里不服气了?
她嗤了一声,"你管我?你一个大侄儿管你姑姑我这么多闲事干嘛?"
"越俎代庖,倒反天罡。"
翟青祤:"???"
"叫你姑姑是权宜之计,你还真不客气是吧?"
容忬放下背篓,斜眼睨他,"我对你已然很客气了,赵鄞骂我毒妇我给他降龙十八掌,你就挨了几巴掌?"
"你就知足吧,大侄儿。"
翟青祤:"……"
气猛了,重心不稳,自己往轮椅上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