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没想到这书还真是容忬看的!瞬间,阴郁转为无语。
"……你阿姐的?"
"对呀!"容曜翻了两页,指着上面的批注,"你看,这是阿姐写的!"
容曜声小了点,"阿姐不让我看你竟然偷偷看……"
好奇宝宝往下看,念出声:"男子赘入门,当以三餐为要,晨起煮粥,入夜烧水。若有懈怠,掌嘴二十。"
他抬起小圆眼,亮晶晶的问,"瞿大哥,入赘真得这样吗?"
翟青祤扶额:"……那是在白日做梦。"
"哦。"容曜似懂非懂,又翻了一页,"赘婿者,早起劈柴,夜半暖床,不可有怨言。"
"什么叫暖床?躺被窝里算吗?你要是入赘了,你是不是就得从我的被窝躺到阿姐的被窝了?"
翟青祤脸又绿了,"容曜,我谁的被窝都不躺!"
"把书拿去烧了!"
"不行!阿姐会骂我!"
"我买新的。"
"买什么?我要看阿姐说的孙猴子!"
"不买猴子,不买猪,买正儿八经的四书五经。"
容曜小脸一垮,把话本藏于身后,"那我不烧了,四书五经上全是小蚯蚓,我看不懂!没有这个好看!"
翟青祤一口气卡着上不去,下不来。
一天不拘着这臭小子,他愣是不晓得门朝哪边开!
正要开口。
安娘路过窗口,端着一盘卤猪头肉,一小碗玉米骨头汤,道:"瞿公子,你行动不便,在屋头里吃吧?"
训斥的话在嘴里炒了个来回,又生生被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