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早就扔下书跑没影儿了。
翟青祤忍吞那点窝火,面无表情道,"不用。"
安娘一愣。
"我出去。"他说。
安娘神色一顿,随后温和的笑了笑,点点头,"好。"
正午,饭菜陆续上桌。
六张桌子,将这空旷的荒地,摆得生气勃勃。
干木耳炒鸡、梅菜扣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小炒牛肉,荤素齐全。
边上还搁了几坛子老米酒。
村民陆陆续续的落座,有说有笑,热闹得像过年。
谁曾想,过年时吃喝都成问题,年过完了,反倒在容家补了个春节?
容忬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,扫了一圈儿,没找到位置。
吴翠翠把她按到容曜旁边,笑眯眯的说,"你就坐这儿,你是东家,哪能乱跑?"
容忬没推辞。
左边是容曜,右边是空着。
翟青祤还没出来。
张赋举着酒碗,站起来,"来来来!咱先敬大丫一杯!"
"若不是大丫,咱们家的臭小子小丫头们都没法从山匪手中回来了!"
"敬大丫!"
"敬咱们青山屯的山大王!"
众人笑呵呵的举碗,容忬也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