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酒像水,甜滋滋的,喝完她还舔舔嘴。
"第二碗,敬瞿兄弟!"
张赋嗓门大,这一嗓子,院里安静了几瞬。
"人家大老远来咱们青山屯,又遭了这么大的难,咱们得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!"
"来!干了!"
众人纷纷举碗。
有人小声问,"哪个瞿兄弟?"
"就是大丫那个大侄儿啊,镖师!"
"哦哦,他人呢?"
"还没出来呢。"
吴翠翠推了推张赋,"你去看看,别是人家不好意思。"
张赋放下碗筷,刚要起身,就听见轮椅骨碌碌的响动。
翟青祤自己转着轮椅,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他换了身衣裳。靛青色的棉布长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众人看看他,他看看众人。
静了两息。
然后,不知哪个小孩儿先说了一句,"他好白呀!"
紧接着,七嘴八舌的:
"长得真俊。"
"跟画上的人似的。"
"这腿伤咋伤的,能好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