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教容曜一个也是教,两个三个也是教,若你们不嫌我脾气差,张口骂人,送来便是。"
至于他几岁了,娶没娶妻,这尴尬的问题,他直接略过。
省的他脑壳痛。
旁人也记不住这个问题了,一听他乐意教自己家的孩子,纷纷说送来。
还要交钱,一个月五十文。
翟青祤不收,还不干。
喝点酒下肚,一个两个豪爽的立马掏钱。
翟青祤饭没吃几口,面前堆满了铜板。
容忬:"……"
她累死累活上山打兔子,到头来还没他开口胡诌两句挣得多。
安娘看在眼中,与她道,"瞿公子真厉害。"
容忬呵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这顿饭,一个个酒足饭饱,脸色红润,几乎都喝大了。
翟青祤喝了好多碗,脸都不带红一下的。
张赋已经和他的兄弟抱头痛哭起来。
开始哭他被抓去打仗的兄弟,还有那些没回来的孩子。
容忬把碗洗了,剩菜一家装一点,让他们打包回家。
待狼藉收拾干净,又到了晚饭的时间。
吃不下了。
她便开始数铜板儿。
好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