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家的娃娃送来,三钱的铜板儿。
今日开销都快找平了。
翟青祤靠在椅子上,看着容忬蹲在地上数铜板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喝了点酒,鹅蛋脸泛着薄红,杏眼亮晶晶,嘴里嘟嘟囔囔。
像个偷油婆子。
他道,"回头记得把欠条改了,又还了你三钱。"
容忬来了一句,"你这人怎么如此在意那三瓜两枣的?一天到晚提钱?"
"……"翟青祤咬牙,"到底谁一天到晚提钱?"
"我不管,反正我今日没提,你提了。"容忬数完铜板,喜滋滋的用绳串起来。
心情尚好的,竟然冲他笑了一下,"鉴于你主动上交欠款,我改主意了,不让你住大棚。"
说着,把钱袋当个宝贝,揣怀里,捂着进了屋。
脚步有点浮,踩了门槛儿,还绊着,差点往前栽。
脑门还磕门上,一看就是喝醉了。
翟青祤下意识从轮椅上起来。
结果,这妮儿自己捂着脑门,报复性的捶了下门框。
又给自己疼到了,甩了甩手。
打了个嗝。
再将自己往床上一扔,门也不合上。
衣服鞋子也不脱,睡了。
翟青祤:"……"
喝了几碗马尿就飘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