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这小子倒是精神,从窗口探个脑袋,手里捏着糖饼,小圆眼滴溜溜的转。
"瞿大哥,阿姐是不是喝醉了?脸红得像猴屁股!"
这小子的比喻一次比一次无语,又贴切。
"……嗯。"他应声。
容曜道:"那我今天能和阿姐睡吗?"
"不能。"
"为什么呀?"
"因为你是男的。"
容曜看了看自己的裤裆,满脸困惑,"男的就不能和女的睡了吗?"
翟青祤这回真有点儿生气了,沉着声说,"容曜,以后话本里的故事不要当真,再听你提一句,以后每日晨起跑三圈。"
瞿大哥凶起来还是很凶的。
容曜立刻严肃,"好叭……"
翟青祤见他认错态度良好,神色淡了几分,视线又隔窗放到了容忬身上。
今天几乎都喝高兴了,安娘怕他们回家出点什么意外,趁着天还亮,一个个送回家,桃桃也跟着去。
容忬趴在床上,脸埋在被子里,呼吸又重又长,甚至还打起了小声的呼噜。
脚悬在床沿,脚底全是草和细细的泥沙。
翟青祤看了几息,别过眼,"容曜,把你阿姐的鞋脱了。"
"哦!"容曜跑进去,哼哧哼哧的拽容忬的鞋。拽了两下没拽动,抬头说,"比猪腿还沉!!"
翟青祤:"……"
容曜继续努力,终于把鞋扒下来,袜子跟着翻了个边。
他捏着鼻子:"臭臭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