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咯咯笑,"它喜欢我!"
容忬:"……"
马也无语了,斜眼瞅她。
"阿姐阿姐,它叫什么名字?"容曜越摸越上瘾,爱不释手,高兴得不得了。
容忬还没回答。
"云山。"
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。
容忬扭头。
翟青祤不知何时从屋子里出来了,坐在轮椅上,看着这匹马。
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不冷不热,更不是怒,也不是别扭。
而是一种,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与恍惚。
还有失而复得。
黑马听见他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来。
耳朵竖得笔直,鼻孔翕动,喷出急促的白气。
前腿刨地,缰绳被它挣得咔咔作响。
容忬手一紧,差点没拽住。
"云山。"
翟青祤又唤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甚至还有些哑。
黑马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