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再挣扎,不再刨地,如此直直的看着翟青祤。
慢慢的低下头。
容曜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"瞿大哥?它认识你?"
容忬挑了挑眉。
云山?翟青祤的坐骑?
她这什么运气,捡了主人还捡了它,怎么不再掉下点金子?
翟青祤没回答。
他撑着扶手,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腿在衣衫下抖,幅度不大,无人得见。
站的稳后,朝云山走去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容忬看着他走了七步,走到云山跟前。
它头更低了,抵在翟青祤的胸口,发出一声低低的,如同呜咽的嘶鸣。
翟青祤抬手,摸了摸它的鬓毛。
目光在它身上的伤口上反复,刀枪剑戟,暗器,鞭伤,荆棘的痕迹。
伤痕累累。
他喉咙梗涩,眼眶发红,声更哑了,"怎么来的?"
容忬以为他在问马。
没吱声儿。
他又问了一遍。
云山蹭蹭他的头,将他蹭得踉跄,险些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