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兀自扶稳后,红着眼眶,看向容忬。
容忬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嘞个乖乖。
她第一次由衷的感受到了翟青祤这容貌的冲击力。
美人垂泪,我见犹怜,怪貌美的啊……
容忬赶紧别过眼,把缰绳往他手里一塞,"咳……买牛送的。"
翟青祤眼眶又红了红,饶是有戾气,也瞧不出任何的气势来了。
北境到青州,它一路寻来,定是要吃很多的苦头。
容忬又盯着他看了一瞬。
估摸着想骂人,说他的马为何是买牛送的的,又为何一匹战马沦落至马市,为何遭特虐待。
可他说不出,正难过呢。
容曜:"瞿大哥怎么啦?"
容忬听到声儿,垂头道,"高兴得脸都红润了。"
"啊?"容曜挠头,嘀嘀咕咕,"看着不像啊。"
容忬拍了拍他的屁股,"去去去,写作业去,别耽误你瞿大哥高兴。"
说罢,她也没再看翟青祤,牵着牛,到棚里拴好。
给他独处的时间。
安娘原本端了盆水出来,想给马洗一洗,见他如此姿态。
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不问不询,就是最好的安慰。
这一段时间,容家都与八个工人们一起吃大锅饭,安娘把饭送下去,容忬和孩子们就在家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