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和牛都安顿好,翟青祤就坐在那棚前,静静的看着它。
一人一马像个雕塑。
容忬和两个小萝卜也没摆桌儿吃饭,就蹲在门槛儿边上,一盆捧着一碗大米饭,手里拿着筷子,一边扒饭,一边欣赏雕塑。
三人默契同频,抬眼瞅他的时机都是一致的。
翟青祤惆怅完,刚一回头,无语了。
三个人齐刷刷的坐门槛上,人手一只碗,六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
一个两个嘴里还塞着饭,嚼啊嚼。
容曜腮帮子鼓鼓的,嘴上还有饭米粒,含糊不清的说,"瞿大哥,你继续,不用管我们。"
翟青祤那点愁云惨淡全被无语跑了。
他吸了口气,把那点红了眼眶的狼狈收拾干净。
自己推着轮椅,到容忬面前。
问,"几两买的?"
半个多月了,他俩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容忬咽下饭,杏眼一眨,"你确定你要听?"
"嗯。"
"二两。"
"……"翟青祤果然黑脸了。
容忬道,"你看,说了你又不高兴,那我就要说点更不高兴的了,既然这是你的马,我从马贩子手里把它救出来,这二两你得还我。"
"不然我就得让它去犁田拉磨儿了。"
翟青祤难得没有回怼她。
望了她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