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娘抿嘴笑笑,把热好的饭菜放她手里,轻轻推她一把。
容忬被迫站在了翟青祤门前。
窗户木匠还未来得及装上,只有一帘子。
容忬无语,用手指头轻轻推了一下门,发觉还锁门了。
只能敲门。
两下,没回应。
她便凑个耳朵贴门上,寻思,莫不是在里面哭吧?
奈何门后无声无息。
她便"当当"的捶门,"瞿山羽,我有事儿和你说。"
捶门声儿是大的,说话却是轻飘飘的。
还是没动静。
容忬不耐烦了,转到窗边,直接伸手把帘子往里掀。
头一探进去,入目便是翟青祤脱了一半的衣裳,露均匀的薄肌,白得跟纸糊似的。
她脑袋差点贴他腰上。
翟青祤:"……"
他手指头还搭在衣襟上,停顿了一会儿。
羞涩?羞耻?愤怒?
无用的。
但凡他表现出一丁点儿反应,这女人嘴里的话更难听。
肯定说:你哪里我没瞧过?
面无表情的拉上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