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干什么?"
容忬退了点,任然趴在窗户上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"你聋了吗,敲门不回?"
"不想回。"翟青祤把衣带系好,背过身去。
容忬把饭搁窗前的桌上,人依旧趴着,手撑着下巴,开始观察他的死鱼眼。
得出一个结论,"在屋里哭呢?"
"没有。"
"没有你躲什么?"
"没躲。"
"那转过来。"
"不转。"
"你转不转?不转我进去了啊?"
说着,容忬把饭的位置一挪,手一撑,腿就跨上窗台。
翟青祤猛的回头,就看见她半条腿已经进来,姿势非常的难看,裙子被窗棂上的倒刺卡住。
不上不下的。
她低头扯了扯,没扯动,抬头对他说,"帮我一下啊。"
翟青祤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强盗模样气着了,"你有病吧?"
"快点!"容忬还不耐烦了,提声催促。
翟青祤服了,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把她的裙角从倒刺上面取下来。
趁着这女人得寸进尺的往里进时,按住她的头。
沉声说,"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不用进来。"
容忬头发都被他揉乱了,收回腿,站直了将自己的两撇刘海儿梳正,没好气道,"门也不让进,窗也不让进,你当你闺阁千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