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刘掌柜只听她来意,都没提到孟愈和翟倒霉蛋,就同意了。
说的是,"上次孟掌柜的交代了,容姑娘若有开口,望江楼必然是在所不辞,现下山中不平静,咱们还指着你的野味做生意。"
"这样吧,就一日……二十五文。"掌柜的斟酌了价格,越说越少,少得都让容忬出汗。
万一真和山匪碰上了,那可是要命的,这么便宜呢。
说罢,这几个打手便被陈申招了进来。
高矮胖瘦都有,还有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子。
长得白白净净,手里抱着把刀。
穿着虽然朴素,料子她熟啊,精棉麻,贵着呢。
这哪里是打手?
这分明是练家子。
几人看眉眼就不是善茬,好在戾气压得极好,客气的冲容忬抱了个拳。
容忬明白了,也许是孟愈安排的人。
难怪翟青祤这么装。
她带着六人回村,挤她的牛车,一路上,让人瞅了不下百回。
又被他们犀利的眼神盯得缩了缩脖子。
有了这几人,巡山的事倒不用她操心了。
其中一个年长的,他们称呼为魏老大,对容忬还算客气,每日与她说事时,还能好好说。
其他几人,一副不服气的模样。
容忬也理解,这群不是镖师就是些江湖人士,被叫来当巡山的,难免不平衡。
况且她才出二十五文,都不够他们身上的一条裤衩的。
待山门起到一半,容忬照常进山挖草药,想去看看起成什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