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时,便听见其中一人嘀嘀咕咕的,"真无聊,屁点事儿至于把咱六人都叫来?"
"行了,"魏老大道,"人家肯出钱,干完就撤,有什么可抱怨的。"
那排行老五的男人道,"那女人什么来头?该不会是哪个人家养的骈头吧。"
"闭嘴。莫要说东家的闲话。"魏老大不满,正蹙眉时。
小七,也就是那少年在树间吹响了哨子。
再"当"的一声,金属碰撞。
几人迅速反应过来时,已经和几个人刀尖对刀尖的打了起来。
容忬慢悠悠的走过去,手里还提着一装着草药的篮子,和小锄头。
地上已经躺了两个。
穿得破破烂烂,俨然是在山中藏了几个月,还知道这山中频繁的会来一个走路没声儿的女人。
观察了数日,发现她除了掏点兔子窝,就是采药,没有任何威胁可言。
正想着要不摸到她家中,威胁她讨一顿饱饭。
没想到来了一群又一群男人,不是伐木,就是起山门。
现在还来了几个难缠的!
其中一名逃兵见到树下的容忬,眼睛一亮,就立刻挣脱往她这处来。
魏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,"容姑娘,快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