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一个女子,能擒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?本官是见过太多想讨赏钱的刁民,什么把戏没见识过?"
容忬耐心告急,眯了眯眼。
没吭声,就细细端量他的面貌,记下来,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杜孝先。
杜孝先当即汗流浃背。
倒不是怕她,是怕她身后那姓瞿的,与那姓孟的关系!
找茬找到一女子身上来。
就没见过比他还狗的官!
便道,"此女子家中是猎户,懂一些拳脚……再者,这村中邻里互帮互助,断不是她一人能擒住,只不过替乡亲跑一腿罢了。"
"方大人何必……"
"杜县令。"方垣不满的斜他一眼,"切勿夹带私情。"
这帽子扣上来,就差指着杜孝先骂了。
脸色一僵,黑着脸,不敢发作。
这方垣又道,"待明日,本官上门查证,查实真伪,你不是与山匪勾结,再放你离去。"
"若不是,便以窝藏逃兵论处。"他茶盏一丢,叮当作响。
试图以此来吓住她。
容忬依旧面无表情的,心想,如果她爹真是逆贼,那她跟着造反的事也不是不行。
现在就想一巴掌打飞这狗东西。
耍威风耍百姓头上了是吧。
见她无动于衷,连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。
这方垣哼了一声,"押下去!"
杜孝先看着几个衙役将容忬带下去,挤了挤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