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,别太过分,关到好一点的地方去。
别人都戏笑她,说公堂好似她家。
说去就去。
现在好了,竟然得在这睡一天。
容忬望着眼前这方寸之地,一张桌子一张小床,还有茶盏和恭桶。
挺干净。
倒也没说什么,来都来了,睡觉。
——
张赋在县衙门口等到脚麻,都没见到容忬出来,最后还是问了一个眼熟的衙役。
"官爷,咱家大丫怎么还没出来?"
衙役左看右看,压着声说,"州府来了位大官,查山匪的,怀疑容姑娘与山匪勾结,要明日进山查证真伪,现下关着了,咱们大人不好说什么……"
"什么?!"张赋一听急了,"凭啥?抓逃兵还关人的!"
衙役:"你小声点儿!不要命了?"
"赶紧回去吧,谁让容姑娘三天两头跑县衙?刚好就撞上上面来找茬?"
张赋一拍大腿,急匆匆的骑牛离开了,衙役的那句:大人让好吃好喝的关着呢。
压根儿没听到。
天一擦黑,容曜都在院门口望了不下百遍了。
翟青祤也看了看头顶乌蓝的云,也觉得奇怪。
这时间,这女人早就喊饿了,怎么还不回来?
没一会儿,便听到车轱辘的动静。
容曜眼前一亮,丢下笔去开门,却只见跑得脸煞白的张赋,没有阿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