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圆眼又暗了,"张赋大哥,我阿姐勒?"
张赋下了牛车,没与他说,而是抱着这小子往里进,道,"不好了,瞿兄弟!瞿兄弟!"
"大丫被扣在县衙了!"
也就一息的功夫,翟青祤都没反应过来。
张赋肩头上的容曜张嘴就哭。
桃桃听见容曜哭,她也委屈,脸蛋开始通红。
二狗子和铁蛋也在这儿,等自己爹和爷爷来接他回家。
小孩们的哭声本就有连锁效应。
听取"哇"声一片,嚎得翟青祤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。
翟青祤太阳穴突突的跳,伸手从张赋手里接过容曜。
按在怀里,摁住他的头,"闭嘴。"
"关起来而已,哭丧呢?"
容曜泪眼汪汪的抬头冲着他瞿大哥嚷道,"我们现在去造反!把阿姐从狗官手里抢回来!"
翟青祤:"……"
张赋一脸迟疑的抬头望了望翟青祤,意思是这小子平常看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
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他急道,"瞿兄弟,这可咋整啊?"
翟青祤问了他来龙去脉,又问那州府来的官员姓甚名谁。
越听脸色越阴郁。
寒潭底下冒寒冰,三尺之外都能把人冻着。
行文上禀来治理山匪,结果,山匪不治,逃兵不抓。
为难一个抓了逃兵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