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?"容忬眯了眯眼,"他让放,县衙肯放吗?"
小七用力的拧了一下,咔一声,锁开了。
他满意的点点头,抬手,手上却是一串牢房的钥匙。
"那姓杜的是同意了,但是那个姓方的没同意。"
这是何意?!
为什么有钥匙不用钥匙开,拿铁线掏?
亏的她还激动了一下,以为自己要成越狱的了。
她从牢房里探出个脑袋,先前守在这的衙役,一个也没见着。
像是刻意被人支走了。
容忬默然无语,望了一眼这白净的少年。
寻思,难不成是翟倒霉蛋手里抓到了杜孝先的把柄。
让他不得不屈从,把她放了?
这大周官场还挺好玩的,跟儿戏一般。
她问,"瞿山羽在哪儿?"
小七道,"在和杜大人喝茶。"
"喝茶?"容忬顿了一下,阴阳怪气的,"他一镖师,都能和青天大老爷一起喝茶了?"
这话其实是在试探这葫芦七兄弟的身份。
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小七压根没有被试探的局促,"谁知道呢,也许是杜大人爱喝茶吧。"
得,屁都问不出来。
一个个都是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