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容曜已经抢先一步,哼哧哼哧的跑去搬了烂板凳。
搬到院子里。
连绳子都准备好了。
方垣那句"大胆"还没喊出来。
翟青祤已经招手,把这小子带回身侧,愁坏了,"现在是请他坐下来,不是要给他上刑,你给他拿绳子做什么?"
容曜啃着自己的小手指头,"嗯?有什么不一样捏?"
杜孝先:"……"
这一家子,没一个省油的灯!
方垣怒了,来回指着人,"你们、你们……"
杜孝先抢先一步道,"愣着做什么?还不请方大人坐下?"
一个"请"字,方垣带来的官兵也不好说什么。
再者,这容家挤满了这么多百姓,真要是起了冲突,传出去像什么话?
方垣就被几个衙役摁到了座位上。
杜孝先望望四周,发觉这一院子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有眼力见的!
县令来了也没茶没水!甚至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!
院墙修那么宽阔那么扎实有屁用?
找了一圈儿,就自己坐到了那石桌边的凳上,整理好衣袍,才端出那威仪来。
"带上来!"
逃兵们被衙役押上来,摁在杜孝林和方垣面前。
"说吧,那日被容氏擒获时,招了什么,干了什么,一一念给方大人听。"
其中一个逃兵,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,想着坦白从宽,没准还有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