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跪下来,就招了。
当在场所有人,听到这些人是如何与山匪里应外合,拐卖青州的村落以及河流,上至盤州一带的妇孺时。
一个两个的脸色都变了。
"难怪最近走丢了那么多孩子……"
"上个月我弟妹娘家的妹妹也不见了,才十六啊,刚及笄啊!"
逃兵更道,"他们除了买卖外……还吃……"
"对了,我还见过有人,"他猛地抬头指着盤州来的那群官兵,"这样服饰的人,到河对岸!"
"还说什么……钱一分不能少,不然就不替他们遮掩了!"
此话说完,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"什么!官兵去了河对岸!"
"难怪大丫去报了官,一直没动静!"
杜孝先听到这儿,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万万不能赖在他头上!
习惯性的拍案,却望了这是个石桌,疼得呲牙咧嘴,还得抖着声怒斥,
"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"
"难怪本官上禀多日,州府毫无反馈,竟有官匪勾结之事!"
又疼脸又红的,旁人还当他是为民生怒了,一个个愤愤不平的冲他道,"杜大人!青天大老爷!要为我们做主啊!"
方垣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像放了三天的猪肝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"咣当"翻倒。
"胡说八道!"指着逃兵怒斥,"本官身为朝廷命官,岂容你血口喷人!"
那逃兵也没被他吓住,反正横竖都是死的,"嗤,这位大人,是不是血口喷人,各位跟我走一遭,看我说的是真是假不就是了?"
"哦,"他还顿了顿,"那几个死了的山匪身上,还有你们这些衙役的配刀,还有朝廷管制的火药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