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试问,一群兵败的溃兵,盘根青州多年,若不是你们官匪勾结,哪里来兵器与火药?!"
这振聋发聩的质问,别说方垣了,杜孝先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。
他崇以中庸之道为官多年,想着不干什么大功绩吧,好歹也不生什么事端!
现在好了,在他治下,出了这样的幺蛾子,他若今日不摆平了,别说官帽稳不稳,脑袋稳不稳都是一回事儿啊!
他也猛地站起来,指着方垣怒斥,"方垣!本官也不是怀疑你了!你就是贼喊捉贼!"
"来人!请方大人到山中看个究竟!"他抱拳冲着苍天,"本官虽是正九品小官,人微言轻,但也绝不容得这等极恶之事!"
"就是上头怪下来,本官也绝不姑息!!"
说着,哪里还顾得上这一家子姓容的,还有些姓瞿的。
押着人,跟随逃兵,一窝蜂上山去了。
就留一群村民大眼瞪小眼。
就走了?
这事儿结了?
容曜滴溜溜的去捡起绳子,觉得不好玩。
张赋瞪着眼,问翟青祤,"啊?这是什么个情况,事儿是了了还是没了?"
翟青祤淡道,"了一半了。"
"啥叫了一半?"张赋还是糊涂,"是不会为难大丫了,还是这县令下定决心剿匪了?"
翟青祤:"都是。"
大周的官,他还是很熟悉的,一个两个都喜欢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所以他才想办法,把这大事变得更大,再让村民一起把杜孝先架到火上烤。
当着众多人的面,他为了自己的面子,里子,绝不会轻易放下。
村民们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