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能说什么呀,人来了就把他绑走了呀。"
"一点话没留?"翟青祤不死心。
容曜突然一本正经的,"若是非要留了,也留了两句。"
"什么?"
"留了……嗷嗷嗷嗷嗷!放开俺,俺会自己走!"
"……你去玩吧。"翟青祤无语了。
容曜把桃桃逗得咯咯笑,他自己也傻笑。
小手一伸,又要把胭脂抠一坨糊脸上。
翟青祤连忙制止:"别霍霍你姐的胭脂,放回去。"
"待会她回来,你就得屁股疼。"
"哦……"
容曜不情不愿的,挠了挠自己的屁股,把容忬的胭脂放回她屋子里。
——
人心血来潮时,想得都挺好。
安娘的绣活很好,没嫁人前,接点绣纺的生意,一张帕子十文,一个月能出五张满绣帕子。
攒了两年,得了一两二钱,给自己当了嫁妆。
嫁人后,她很快成了母亲,这事儿就放下了。
现在,那些绣纺都固定有了绣娘,帕子不好卖,她样式还是几年前的款,更没销路了。
俩人到西市街头,借了韦娘子的桌子临时摆了个小摊儿。
一个时辰了,愣是一个人也没有。
韦娘子:"西市的生意就是这样的,衣裳都要耐脏耐磨的,有花儿的都不好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