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已经把他往床上摁倒,顺便将人翻转个面儿。
翟青祤脸朝被褥,被容忬反手那么一叩。
她温凉的指尖,抓上他右边的肩胛骨,反折。
只听一声疏通骨骼的响动,"咔!"
翟青祤那好似被人摆弄,任人鱼肉的耻辱感又上来了。
但他若是挣扎,就像个被人强迫的!
爷们儿的脸不是更燥了吗?!
还没等他自己想明白,容忬再度把他胳膊一搬。
连着几下疏通的舒爽钝痛,直击天灵盖。
接下来,就是他们在门外听见的那些对话了。
手这么重,还要五两银子?!
她怎么不上天?
话是说不出来的,因为下一刻,容忬那刁钻的力道,来到了他的背脊窝处,大概是某个穴位。
拇指飞快的点,力道不重,但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搅了一下。
酸胀中还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舒展,好似生锈的锁扣被油浸润了,一点点的在松动。
翟青祤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又怕被人听见,往肚子里吞。
那点被摆布的愚弄感也消退了不少。
容忬不是在惹他玩。
就是想拿他试药,要将他治好。
不久,容忬把药油往他背上糊,还细致的将药粉,洒在那些裂开的伤口上。
再扯来纱布,一圈一圈的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