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这才看见,她脸上出了细密的汗,脸颊边,耳朵上,发际边,晕开一片。
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擦了半干的状态,脸颊还透着健康的粉。
他喉结滚了滚,挪开视线。
"好了。"容忬拍拍他的肩头,从床上跳下来,袖子放下去,非常豪爽的擦了一把汗,恢复了她日常那副寡淡模样。
"一天换一次药,我观察三天,看看效果。"
翟青祤面无表情的系上腰带,一肚子火气无处释放。
说话就死难听,"刚还不如让你把自己手指头割了,现在倒好,不是折腾我,就是想毒死我!"
容忬端着他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,杏眼睨他,"无论你怎么说,五两是要给的。"
翟青祤:"……"
他决定闭嘴,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了穿衣上。
拉拉扯扯,都能带动点风声。
直到容忬掀了帘子出去,他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自己身上那些裂口、暗伤,舒缓了非常多。
不比宫廷御药差上多少。
看着那摇晃的布帘,堪堪停下。
他才将视线放到自己的左手上,来回攥紧五指,又松开。
从未有人告诉过他,可以用左手。
只有这个千年老女鬼,一开口就是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可竟然,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。
呵。
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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