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屋子里出来,容忬像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张赋在地上装模作样的摆弄草药,满桂都把窗板刨成丝儿了。
周婶儿老酱油倒多了些,红烧肉黑成炭,还飘来一股子苦味儿。
见她出来,一个个老脸脸红。
本来褶子就多,现在就像朵开了的花儿,不太好看。
张赋放下药,咳嗽了一声,"大丫啊……这个,这个……瞿兄弟,伤好了没?"
"快好了。"容忬回道,"没看见都能跟我打架了么?"
张赋:"那你刚刚在里面……"
容忬:"正骨。"
"把他那错位的骨头归位,不然还能干什么?我是土匪吗,大白天的强迫他?"
"……呵呵呵,"张赋被她这厚脸皮整得只能干笑,"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"
"你就是这个意思,"容忬道,"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与他有什么。"
"我在此澄清一下。"
"他就是一时半会在我这休养,待好了,他就会回京里去,不会留在我这。"
张赋那脸上的褶子更多了,"啊……可你,和他都……"
他想说,都将人看光了。
自古以来,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,不是正常的吗?
况且她这不止是救命了吧。
男未婚女未嫁的,年龄又合适,长得又般配,最重要的一点儿。
他们俩在一起,有家属感呀。
就上次吃那顿饭,容忬喝了几碗,脸红了,瞿兄弟都和他说了好几次,别让她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