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人社死的,容家里有俩,一个容忬,还有就是容曜了。
张赋脸红得能流血,一把捂住这小子的嘴,把人从翟青祤房间薅了出来。
"小孩子家家的,胡咧咧啥?"
容曜蹬了两下腿,呜呜咽咽的,好不容易挣出来,张嘴嚷,"我没胡说!翠翠姐前天说的!"
"说你出门打牌,不记得回家,还以为你被山匪掳走了,再如此,下次就不止跪搓衣板了!"
好小子,好小子!
张赋五个脚趾头都能将鞋底抠穿,抱着那空的箩筐,撒腿就跑。
再待下去,他几岁还拉屎尿床的事儿都被这小子翻出来。
满桂笑着摇了摇头,对容曜说,"你小子,怪会举一反三的,是个读书的料。"
翟青祤脸又绿了一个度。
举一反三?
张赋和吴翠翠是夫妻,他和容忬什么关系?欠债和还钱的。
跪什么搓衣板?
没听这女人说了么,等他好了就分道扬镳,天天凑合他俩做甚?
容曜见院子里静得出奇,没有人在意他的哭嚎。
气鼓鼓拉着桃桃追张赋的牛车去了,要找二狗子玩。
天色黯一些时,山谷浮出一片红色,青山盖红霞。
那叫火烧云,美则美矣。
容忬总觉得山中不是很太平,时有时无的血腥味往下漫。
翟青祤说的对,若是有兵卒重伤,大概率会往容家搬。
五天过去了,除了七兄弟下山修整,别的官兵都是只上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