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去。"他把那被他翻得包浆的《木匠机巧》又翻一页,垂下眼皮,"留下来给你收尸。"
容忬眯了眯眼:"你咒我呢?"
"我这是陈述事实。"翟青祤声色平淡,"就你这尿性,山匪真打过来,你第一个冲出去,谁拦得住你?"
容忬不吭声了。
怎么在这些人眼里,她是个火箭筒吗?
一点就着?
她的智慧和思虑一点儿也看不见的?
"所以,"翟青祤抬眼,看着她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背影,"你去镇上,我留下来。"
容忬嫌弃得不得了,回头上下打量他,"哟哟哟,耍帅是不是很爽?"
翟青祤脸一黑,"我是说认真的。"
容忬:"我也是说认真的,不是在和你耍帅。"
"你就下来能干什么,站那半个时辰以为自己能跑了?"
"早上上茅房,还是容曜给你脱的裤子……"
翟青祤脸更黑了,"容忬!"
"我让他帮忙是因为你把我包扎成了粽子!我动不了!"
容忬不听他解释,三两下把他的衣裳打包好,甩上肩。
"行了,别废话了,赶紧的,走。"
翟青祤压根没有动的意思,继续看他那包浆的书。
容忬脚伸出去又收回。
这大爷真是得三催四请,烦死了!
折回他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"你到底走不走,别耽误时间好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