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想不通,又补一句,"我与你强调一遍,没有我允许,不许往村子里跑,听见没?"
安娘犹豫再三,讷讷点头,"那容曜……"
"跟着你。"容忬说,"那小子力气大,遇见坏人,还能把人一屁股坐晕。"
安娘苦笑。
"你……真是。"
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容忬向来说一不二,转身已经打开柜子,将安娘平日穿的最多的衣裳,还有那些没舍得穿的,全部塞进包袱中。
又到翟青祤的屋子,将容曜的衣裳捡出来,叠好。
翟青祤拧眉,扫了一眼。
已然晓得她要做什么了。
山上血腥气这么重,剩下的官兵懈怠多年,光那七人,不晓得拦不拦得住。
他去信给孟愈,孟愈只回了一个字:
「等。」
他也只能等。
这间隙,容忬风风火火的,又看了看天色,打算趁着天还没黑,现在就搬。
翟青祤道,"急什么,天亮再去。"
"黑灯瞎火,夜里有贼人挖坑,你的牛陷进去,你们几个妇孺,跑的掉?"
容忬扭头,"你也去。"
"去镇上住着,省的我大开杀戒的时候,你这人手抖误伤我。"
翟青祤:"……"
他眼神中全是嫌弃,"你几斤几两?说什么屁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