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嗷的一声,抱着脚原地转圈,东倒西歪,幸在被身旁的小弟扶住,才勉强站稳。
可这痛是如何都减少不了。
光头皱着脸低头一看,自己的脚被砸得血肉模糊,鞋面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
脚趾头怕是碎了两三根。
他乃玄河寨的五当家,谈不上第一,那也从未如此狼狈过,今日来是杀人泄愤,顺便再逼问杀他家老九的到底是谁!
谁晓得他都还没出手,就被废了只脚!
光头呲牙咧嘴,满目凶光。
心想,难不成,此人与他们交过手,不然为何知晓他脚上功夫了得?
蛇打七寸?
容忬才不知道呢。
习武之人上半身的敏锐度很高,她方才没朝头上扔,是因怕他反应迅速,白扔。
若知他心中所想,肯定要傲娇一下,自己真是天选之女。
气运滔天。
"谁!!滚出来!"光头怒视石头飞来的方向。
众人自觉的让开一个道。
容忬提着苗刀,慢悠悠的走出来,手中有颗石头,上上下下的来回抛。
火光笼罩在她身上,将她身上的烟灰色轻纱照得半明半灭,头发用木簪固定。
走近了,才得见她那白净得惊人的脸,杏眼中,漫着摇曳的火光,却静得瘆人。
光头与山匪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以为会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又或者是穿着盔甲的武将,或是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臭小子。
结果走出来是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