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虽然没快到能化出残影,却也让人措手不及。
最前面的人还想伸手摸她一把。
容忬手里的刀一翻,齐齐切断。
血溅三尺。
那人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裆,愣了一息,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仰面倒下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光头脸上的笑还僵着,眼珠子往下挪,看着地上,又看着容忬那滴血的刀尖。
"你——"
容忬道:"愣着干什么?"
下一刻,魏老大与老二老六趁乱挺身,抽刀砍人。
山匪们又是一个措手不及。
原本由外向内包围的局势,就被容忬这一手支援,打开了一个口子。
山匪们不晓得是该应对这兄弟三人,还是该应对容忬这个女人。
事实证明,他们还是小瞧了女子。
方才那一刀没割到他们身上,痛不在己身。
"抓住这个娘们!烈的才给劲儿!"
"啊——"
回答这些人的,只有刀割喉的声音,还有那一刀接一刀的手法。
容忬的刀快得惊人。
作为武馆的继承人,她学过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。
但之所以武馆能屹立不倒,是因她悟性好,还会举一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