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的切磋大会,容忬早就研究出了一套一招制敌的方式。
刺、劈、砍,干脆利落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
偶尔有一次,也是为了让对方以为自己找到了她的破绽,放松懈怠。
下一刻,便是出其不意,血雾喷涌。
惨叫声从此起彼伏。
山匪们才意识到,这女人敢自己来,不是送福利的,而是真要命的。
包围圈里,有了容忬的支援,三兄弟砍得热血沸腾。
刀砍了就捡山匪的,抓到什么拿什么砍。
他们本来武功就不差,自有自己一套武功路数。
一时间,几十个山匪竟然被四个人反向碾压。
容忬自己都不清楚挥了多少刀。
这把刀太趁手了,像活了一样,哪怕她脱了手,刀柄仍然会顺着力道回到她手中。
刀锋过处,血线飞溅。
砍到后面她也不挑地方了,专挑人多的地方扎。
山匪们阵型大乱。魏老大三兄弟抓住时机,从包围圈里砍出了一道口子,刀刀毙命。
光头也顾不上自己被砸烂的脚了,怒骂,"给我上!给老子把她剁了!"
上也是前仆后继的送死。
别看她穿着裙子,动作看着迟缓,滑溜得像泥鳅。
刀锋一转就是人命,更可恨的是,她转往那处招呼,七八个山匪倒地上,没一个是直接死的,全捂着打滚。
滚完再死。
老二抽空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直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