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也起伏的厉害。
容忬也不回答这个问题,问他,"你来干嘛?"
翟青祤黑着脸煞是嫌弃的道,"不来,怎么晓得有个蠢东西,自己把自己捶骨折了?"
容忬想抽出手,"没折,错位。"
下一刻,翟青祤捏着她错位的指骨,轻轻一推。
咔咔两下,归位了。
痛得容忬七窍升天。
嗷嗷乱叫。
"该。"翟青祤丢下一个字,放下她的手,将她左手的苗刀夺到自己手中。
又道,"滚后面去。"
容忬:"?"
不吱一声就给她正骨,痛得她脾气上来了,还要听他语气恶劣!!
容忬气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"你让我滚?!"
翟青祤回眸看了她一息,眼神中那不满和按耐不住的怒,能将人活活燎了。
"不然?让你继续拿拳头砸人,把自己手砸短几尺,以后拿棍子当手用?"
容忬一噎。
不砸就不砸,发这么大火干嘛?
又不是拿他手砸的。
再说这也不是砸伤的啊,是内力太强,不太听话,挤压歪的。
她不说话,翟青祤也不想听见任何一句废话,拎着苗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