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山在他身后打了个响鼻,蹄子刨了刨地,没跟上去。
翟青祤左肩的伤没好透,右手拿刀,本就是个左撇子,强迫自己用右手用了多年,再不习惯,也该习惯了。
容忬不一样,她左手用着别扭。
再让她打也不是不能打,就是割人下盘时没那么准了。
容忬看着他往前走了十几步,稍许滞涩。
光头的死让山匪们乱了阵脚,但这救兵来的极快,方才容忬挡的那一刀,便是支援。
很快,乌鸦鸦又几十个武功高强的山匪涌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个瘦子,其貌不扬,披着件黑斗篷,一边收刀一边骂,"贱娘们儿,杀我五哥,老子……"
"嗡——"
一声嗡鸣,没有人看到翟青祤如何出刀,又是如何瞬移到他身边的。
刀刃已经出现在他脸边。
瘦子寒毛卓竖,幸好反应还算快,恰恰挡了这一下。
翟青祤那俊美的脸,与月色融合,更像个鬼了。
他还没看清,这俊俏的鬼,赫然消失在他视野里。
又是一声刀的鸣响,从瘦子侧面砍来。
瘦子横刀一挡,刀锋与刀锋间摩擦出火星,震得他虎口发痛。
瞳孔一震,终于看清了这个男鬼模样。
一个病秧子,如何来这么厚的内力?
翟青祤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换方向劈,抽空还能削几个扑上来的山匪的脑袋。
角度刁钻,招数看着花,实际上精准得很。
容忬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