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咚!"
这一拳虽然没有容忬那把人"种地里"的恐怖力道,但也结结实实的打在瘦子胸口,骨头碎裂的声音,清晰可闻。
瘦子喷出一口血,倒飞出去,撞断了两棵小树才停下。
小七也好不到哪里去,抱着自己的拳头,一边跑一边跳。
"呜呼——好痛好痛好痛!"
容忬:"……"
没辙了,真是没辙了。
哪里来的二货!
瘦子一倒,山匪的阵脚彻底乱了。
容忬以为擒贼先擒王,能让人撤退,但她还是嫩了点。
山匪之所以成匪,单拎出来谁都不服谁,还容易怒。
其中一个小头目怒吼道,"跟他们拼了!!"
又是一窝蜂相继扑上来。
翟青祤与容忬休息够了,便再度提刀拿剑,与青州官兵、义士、七兄弟,共同拼杀。
死战不退。
不知打了多久。
七兄弟都挂了彩,老二的腿被砍了一刀,血流不止,半跪在地上还在挥刀。
老六左臂垂着,刀不见了,抢了一个山匪的长矛,一个一个捅。
小七肩膀流血,老三屁股开花。
翟青祤的体力明显到了极限。
他握刀的手不停颤抖,已然不是重伤未愈的那种颤,而是力竭的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