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手掌摁在她后脑勺。
二人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,生死攸关间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?
直到那群小蜜蜂从容忬耳朵里出去了,她才松口气。
特么哪里来的火药?这年代火药不都是拿来放烟花的吗?
这么猛的?
抬起头,往上一望。
入目便是翟青祤带血的下巴、脸、以及血淋淋的一片颈窝。
还以为人没了。
一个大翻身,把他转正。
翟青祤浑身上下痛得离谱,闷哼了一声。
睁着那黑漆漆的眼睛:有病?
容忬也不嫌他脏,抬着她血糊糊的手去擦他脸上的血迹。
越擦越脏。
搓得翟青祤脸痛,刚要开口骂一句。
就见容忬那张合的口中挤出来的不是话语,而是一口血。
哗啦啦全淌在他下巴上。
翟青祤瞳孔一震,迅速掐上她的脸蛋,开始翻她的眼皮,摸她的脉搏。
再像检查云山牙口一样,检查她的牙口。
疼得容忬眼冒金星,含糊不清还滋滋冒血水,"放开唔,哦没事,磕牙龈了……"
翟青祤没松手。
捏着她下巴左右又转了转,确认不是内伤,才黑着脸撒开。